“所以你是处男?!”
文漱玉对“初精”这个词虽然陌生,但还是反应过来简承勋的言下之意。
她有些惊讶地脱口而出后,发现自己和简承勋离得有些太近了,这个话题的亲密感也同样太近了,她推开简承勋,“你说我就信啊?看看守宫砂呢!”
这个满嘴跑火车的文漱玉,简承勋要是跟她置气估计早就龙驭宾天了。他捏了下漱玉挺翘的鼻尖,“少在那边无厘头,你可得仔细把这张底牌收好,要是被我发现你把这件事说出去,我就默认你馋我的处男之身,跟别人宣示主权。”
漱玉做了个皱眉抿嘴角的嫌弃脸,“你当处男是为了练什么金刚不坏之身吗?我一说出去你就破处?”
简承勋就知道这个人又在瞎掰,“必须要处男才能练的那叫纯阳无极功,是武当派张三丰的功夫,可惜呀,我是注定要当张无忌了。”
关司音确实颇有当周芷若的潜质,但是很明显被喻为赵敏的文漱玉不高兴了,她又不是什么刁蛮的蒙古郡主。
“你个中二病,”漱玉不再和他插科打诨了,“我不和你说了,反正出了这屋子以后我俩就再没干系,就算在公开场合遇到了,你也要主动和我保持距离。”
“哦,你的意思是,现在同在屋檐下就是有关系的状态咯?”
“说三句话就吵架的关系,超级温馨。”
漱玉反讽完就要从沙发上起身,简承勋眼疾手快地抱住她的腰将她放倒,漱玉被他抓住了腿,还没开始挣扎,脚心就被挠得钻心的痒。
漱玉最怕痒了,她边撑着身子往后逃边无法自控地咯咯笑起来。
她笑起来的声音很清脆,尾音带着些许上扬的明媚感。
简承勋给她挠痒痒,看着她笑得打滚,自己的心却更痒了。
简承勋趁机谈条件:“握手言和?”
漱玉在啊啊叫和呵呵笑中艰难吐字:“和平共处。”
“朋友的关系?”
“只是认识的关系。”
简承勋挠她的动作加快。
漱玉像泥鳅届的花滑选手似的,在沙发上表演“三周半”,老半天才找到合适的措辞,“算熟人总行了吧?”
简承勋想起一件事,“熟人可以加微信吧?”
漱玉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大不了“只聊天”。
简承勋松手,“成交。”
文漱玉被他弄得狼狈不堪,只长到肩膀上方的短发都变得乱糟糟的,她正羞恼地用手梳头发,简承勋把手伸过来要帮她,漱玉躲开,“你的手摸过我的脚了!”
“你自己的脚还嫌弃?昨天我可是帮你擦了的。”
漱玉白了他一眼,“附加声明:熟人之间不能说这种暧昧的话。下流的骚话荤话也不行!”记住网址不迷路dōпgпaпshu.cōm
简承勋“啧”了一声,“话说当初在绿柳山庄的地牢里,张无忌就是这么逼赵敏就范的,我俩现在出不去就约等于被关地牢了,你和赵敏一样脾气又臭又硬,歪脑筋转得快,不过一挠痒就服软,鉴定完毕。”
文漱玉真想给他后脑勺一巴掌,“沉迷于你的纯阳无极功练得走火入魔了?老处男。”
简承勋作势又要挠漱玉的脚心,“都跟你说了,我要当张无忌。”
“我看你更想当韦小宝吧?”漱玉站起来就跑。
简承勋在她身后带着笑,扬声道:“你再乱说话,我就在你脚底刻‘反清复明’。”
说完,他收敛起唇边的笑意,“你要真的是赵敏,敢来抢婚就好了。”
两人经过这么一遭,相处起来至少没那么争锋相对了。
一直被关在屋子里也无聊,简承勋又在客厅看材料,漱玉研究了一下他第一个晚上放的黑胶唱片机,怕没琢磨明白把他的机器弄坏,在屋子里大喊简承勋。
一天之内,封沥和盛子坤第二次听到简承勋家里有女人的声音,这次简承勋没挂断,两人听到简承勋摘下耳机走远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才回来,冷肃地说“继续。”
都是发小,封沥平常在外人面前话比简承勋还少,但是调侃简承勋“家有娇妻”的盛子坤就不一样了,他不打听出个五六七是不会甘心的。
“勋子,不解释一下家里什么时候养了只金翅雀?不怕阿沥和关检察长告状吗?”
盛子坤在海关总局,三人里他看似最没个正形儿,却已是一级关务督办,他调侃简承勋用的不是可以家养的“金丝雀”,而是已经随着立法不能再笼养的“金翅雀”。
封沥就在关司音父亲关岩峰手下任职,目前是麟城最年轻的二级检察官。
“我才没兴趣打小报告。”封沥简短快速地继续刚才的话题,“这条器官买卖链铺得太深,唯一能确定的就是线人的身份特殊,在对岸和麟城之间都能来去自如。”
“你说什么?封沥。”简承勋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名字,他压低音量,“所以你已经查到台湾那边的线索了?”
“目前也不是很确定,但是台湾黑道猖獗,有个知名帮会的大哥前几年放出来后还在排黑政策前当了立法委员,这个人这几年一直在麟城活动,很有可能是整张暗网中最关键的器官买卖中介。”
尽管大概率排除了那个人是漱玉父亲文锦龙的可能性,但简承勋还是忍不住多问上一句,“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宋至淳。”
简承勋提着的一口气,终于吐了出来。
与此同时,卧室门背后的文漱玉张开虎口捂在自己的脖颈和锁骨的交界处,两侧颈动脉被她的指尖紧贴着,她用这种方式感受自己跳动异常剧烈的脉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