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霍野脸有点烧:“在酒店我提前付过“订金”了,你还要什么?!”
焦墨知道他在耍赖,但想起那次意外还是忍不住露出餍足的神情,他掂了掂怀里软乎乎的身子,找了快干净的地方自己坐下,把霍野抱在身前逗弄道:“宝宝在酒店踩我是让我很爽,但是咱们一码归一码,要我冒这么大风险帮你,那可是另外的价格了。”
大掌攥上纤细的脚腕,把底部沾了些灰的白袜扯下来收进口袋。
“宝宝再帮我一次好不好?这次不隔着裤子帮我......嗯?”
焦墨左手攥住霍野挣扎的手腕,右手捧着那只玉白的脚暧.昧的摩挲着,透着青血管的脚背紧紧绷住,粉嫩的脚尖蜷缩起来,昭示着主人的难堪和羞臊。
手底的触感柔嫩微凉,他都能想象出来到时的极致销.魂。
一定爽极了。
第85章
阴天昏暗的废弃别墅里, 肩宽腰窄、肌肉隆起的男人搂着个白皮泛粉的男生。
男生脸上因为挣扎抹上几朵灰,气愤的翻着白眼,嘴里不干不净的骂人, 从混混堆里混出来的人, 骂的泼辣又蹊跷, 寻常人听一耳朵都能被气死。
“脑子属豆腐渣的吗, 要是不用就捐了!我都说了,你自己想死自己去,别拖我下水!”
“你他妈到底有没有耳朵, 听不懂人说话是吧?!”
偏生焦墨越听越兴奋,忍不住弄了霍野一脸口水。
怀里人在一堆破烂灰尘里, 仿佛一颗尖上粉, 下面又白又饱满的桃子, 被他粗糙的手捧着揉着,更显的嫩生生的, 一不小心就能揉出汁来。
“宝宝好会骂人,脚也好漂亮,多骂两句,我爱听的很。”
听着他这些下.流话, 霍野哽了下,更是破口大骂起来。
“我□□的,煞笔吧,死变.态,放开我,恶心死了,别抓我的脚……滚啊……拿开你的臭东西!”
焦墨却愈发忍不住了,密密匝匝的啄着在自己幻想里被弄到乱七八糟的人, 叼着脸颊肉和下颌舌忝弄。
他拽过一只柔嫩的手包在粗糙的掌心往下,男生在他怀里闹的厉害,又不肯按他说的来,要他甘心被霍野利用,总也得让他提前收点利息吧。
被捏住手的霍野脸色一僵,水红的唇瓣张了张,念叨着完蛋了。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束缚如同绳索般捆上焦墨的强迫霍野摁下去的那只手,一股大力猛的一扯,男人便倒在地上被扯进了身后一扇黝黑的甬道里。
霍野还被焦墨的另一只手臂紧紧揽着,被那股大力一同带到了甬道前,但在他进去之前,焦墨便松了手。
门在他身后砰的关上!
霍野的头因为惯性重重的磕上铜门,男生死死的闭着眼,预想中的剧痛没有降临,后脑勺反而像是撞上了一个柔软的垫子。
虽然还是有点眩晕,但的确不怎么疼。
他马上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除了周叙白在作怪别无可能。
霍野孤立无援的跌坐在灰扑扑的地上,经过刚才那么一闹露出来的皮肤都不可避免的沾上灰尘,但白嫩到泛光的月退肉还是在一块块灰尘下面惹着眼、勾着人。
“你看见了,刚才我是被迫的!你不能乱怪我,而且之前你骗我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咱们的事顶多相互抵消……”
“簌簌——”
布满灰尘的地上突然出现一道清晰的痕迹,像是有蛇蜿蜒而过,用冰冷的腹部擦出来的。
霍野慌乱的颤了颤浓长的睫毛,蝴蝶振翅的功夫,全身上下便被看不见的触手缠住了。
有一根顺着西装裤宽松的裤脚爬进去,黏腻冰凉的触感激得男生并了并月退,丰腴白腻的月退肉被迫夹住触手,软乎温热的蹭着人家,像是背叛主人意愿的乖顺讨好。
一根钻进衬衣扣子的间隙里,碾过极致的柔软,残忍的缠上霍野的脆弱的颈,触手尖惩罚似碾蹭过男生泛红的脸颊肉。
力道不算轻,足以在那嫩生生的薄皮糯米团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艹,你检查就检查,但过后得放了我!周叙白,你听见没有?!”
“还有......放焦墨走吧……别再杀人了……”
大概是因为提了其他男人的名字,这里的主宰被惹怒了,愈发不加收敛起来,将男生碾倒在地。
霍野潮红着脸折月要挣扎起来,头一次哭的这么惨,平日里哭不出声的人甚至咿咿呀呀的叫起来。
一股抑制不住的甜香味道自他身上飘出来,招来了更多的东西,窸窸窣窣的动静响的明显,地板上一道道拖痕密密匝匝的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地上的男生团团围住。
————
霍野再醒过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躺在床上,眼前的景色也大变样,灰秃秃的房顶洁白如初,正中还挂着霍野小时候最喜欢的哥斯拉灯罩。
对面的墙上是一个深色的木柜,小时候霍野在这个柜子上给周叙白记录身高,划出很多道痕迹,把老管家气的要命,直言买这柜子木料的钱都足够买十个他了。
霍野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一时有些分不清今朝是何年。
他掀开被子光着脚走到柜子跟前,手指摸过柜子侧面的划痕,又愣怔的盯着柜子里整齐排列的碟片和罩在亚克力盒里的手办。
这些明明都已经在过去的那场大火里消失殆尽了才对,怎么会……
愣神的功夫,门外有道模糊的白影飘过,上半身似乎也没穿衣服,那肯定是之前跟他失散的焦墨,便跑到门边喊了对方两下,可焦墨不但不理他,还越走越快,直到在转角消失。
那条路直通地下室,焦墨去哪里干什么?!
霍野犹豫了两下,觉得还是不能看着人去送死,而且在周围环境明显异常的状况下,他需要身边有个活人。
白皙纤瘦的脚踩在吱呀吱呀的老旧铁质楼梯上,每踩下去一次,都小心翼翼的,又因为主人刚刚被欺负过,腰腿酸疼,落在积满灰尘的台阶上粉白的脚趾会受惊似的蜷一下。
“焦墨,你在吗?”
地下室没采光,不开灯的时候黑漆漆的,几乎看不见什么。
“在就吱个声啊,我就说不要来不要来,你非要进老宅,别躲了,我们赶紧出去吧,这里太奇怪了!”
霍野听不见一点相应,仿佛这个逼仄的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一样,他只好顶着咚咚直响的剧烈心跳声,像个盲人一样按照记忆摸索着往里走。
也不知走到哪里,腰后就叫人推了一把。
力道不算太重,但被推的人本来就因为腿软站不稳,一下子跌进了一个柔软的皮质凹陷里。
是地下室桌子前的单人沙发!
霍野几乎瞬间便认出身下的是个什么东西,这还是小时候他和周叙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客房挪过来的。
这地方算是他们的秘密基地,他们经常挤在这张沙发上瞒着周父偷偷打游戏。
其实爱玩游戏的是他,但周叙白看他做什么也非得跟着他学,结果上手不到三天比霍野打的都好,差点没给他气死。
他想起过去,一时愣住忘了起身。
还是耳旁响起一声轻叹后,凭空一道力将陷在沙发里的他扶正,沙发前桌子上的台灯也被打开。
陈旧黄晕照亮了一小块斑驳的桌面,就在这一小块光亮里,有本笔记无风自动,唰唰的翻着页,生怕霍野不去看它似的。
笔记表皮也已经磨损了,只能看清第一个字是个亲,其余三字都看不清了,他翻开一看,却是周叙白的日记。
一下一下往后翻,一页比一页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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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改很多遍,没招了,我拆成两章了
第86章
【今天因为咸福朝的泄密, 哥哥骂了我好久,还给了我两巴掌,有点疼, 但也很香, 他说我要是敢当众搞幺蛾子, 他就搬出老宅再也不理我了。我哄了好久, 哥哥才愿意让我抱着他睡觉。
贺辞居然约我在老宅见面,说有关于哥哥的秘密要告诉我。哥哥怎么可能有我不知道的秘密,我了解他, 就像他了解我一样,我们之间从来都是透明的。不过我的计划夭折了, 贺辞也不准备去成人礼, 不能当众告白示威, 那就当面让他认清,他和哥哥绝对没有可能。明天的成人礼, 我已经请好了假,哥哥还以为我的心脏被他扇出了新毛病,一整天都忧心忡忡的,我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乖乖的答应了, 在床上都迷糊了还坚持说成人礼之后要带我去医院检查,真可爱。
真不知道贺辞凭什么认为自己能抢走我的哥哥,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