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h）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走。
  科迪莉亚躺下时，乳房向两边摊开，乳尖朝着天花板，在他含住了左边的那一颗。
  他的舌头卷住了她的乳尖，口水涂满了她的乳晕，在月光里反着光。
  当他吸吮时，科迪莉亚的身体弓了起来，骨盆撞上了他的小腹。路易斯的阴茎抵在她的小腹上，滚烫得像一根刚从火里抽出来的铁棍。
  “嗯……路易斯……”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颤音，像是被那温度烫了一下。
  路易斯用嘴唇叼住她的乳尖往外拉，乳尖被拉长了，像一颗快要被摘下来的葡萄。
  科迪莉亚感觉到了疼痛，但疼痛里夹杂着一种让人想让牙齿咬住枕头的东西。
  她的手指抓紧了床单，床单被她攥出了褶皱。她的脚趾蜷了起来，小腿的肌肉绷得像两块被拧干的毛巾。
  他松开口，乳尖从他的嘴唇里弹了回去。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乳尖比以前大了点，红红的，湿漉漉的，成了被雨淋过的樱桃。
  “哈……你……你弄得它好肿……”她的声音又软又轻，夹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笑意。
  路易斯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滑过她的小腹，碰了碰她的睡裤。
  睡裤的系带没有打结，只要一拉就能解开。
  “科迪莉亚。”他的声音是颤的。
  科迪莉亚抬起腰，让他把睡裤拉下去。
  棉布从她的腿上滑落，露出了她的双腿之间。
  那里光洁没有一根毛发，在月光里白得像一枚贝壳。
  贝壳的形状是两片合拢的，中间有一条细细的缝。
  那条缝微微张开了，里面是粉色的，湿的，亮晶晶的。
  路易斯看着那里，呼吸停了一拍。
  科迪莉亚把腿张开了。
  贝壳打开了一条缝，露出了里面的秘密——
  粉色的饱满，湿得像刚被海水冲过的沙滩。
  珍珠从缝隙里露了出来，小小的，硬硬的，被一层薄薄的皮肤包裹着。
  珍珠下面的口微微张开着，在她的呼吸里一张一阖，像一朵在深夜开花的花。
  路易斯把脸埋了进去。
  他的鼻尖碰到了那粒蕊珠，科迪莉亚的腰弹了起来。“呀——！”短促的惊呼从她齿间溢出，随即变成低低的喘息，“哈啊……你碰得……好准……”
  他的舌尖伸了出来。
  珠核在他的舌头上滑了一下，缩回去了，又被他的舌尖追了回来。
  “哈啊……嗯……啊……”
  科迪莉亚的声音从喉咙里涌了出来，连成一串，像断了线的珠子掉在地上，一颗接一颗，停不下来。
  “路易斯……你舌头……好会……”她断断续续地夸他，每个词都跟着他舌头的节奏晃动。
  他的舌头在蕊珠上面画着圈，往下走时。舌尖探进了那个正在一张一阖的穴口里。
  科迪莉亚的肉穴收紧了，把他的舌尖夹在里面。
  她的声音像浸了蜜糖。
  “呀——！你进来了……嗯啊……”
  路易斯的舌头在里面翻搅着，舔着她湿漉漉的内壁，上面的小凸起被他用舌尖一颗一颗地数过去。
  “路易斯……哈……啊嗯……你别……”
  “呀……别数了……嗯啊……”科迪莉亚的声音几乎被撞碎了，“你……好认真……”
  她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金色的头发在她指间滑动，像水流过石头。
  路易斯的舌头从她的花径里退出来，回到了那颗珍珠上。
  他的唇舌裹住了那颗蕊珠，用力吸吮着。
  “呀啊啊——！”
  科迪莉亚从嘴里挤出一声哭腔的呻吟。
  “太快了……啊哈……路易斯……不……”
  “不要……嗯嗯……我受不了……”
  她的膝盖开始合拢，却又被他用肩膀撑开。
  科迪莉亚咬着嘴唇想把声音吞回去，但声音比她的意志跑得更快，从她的鼻子里哼出来，变成细碎的呜咽。
  他吸得越来越用力，舌头在她的蕊珠上快速拨弄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科迪莉亚的春涧里涌出了更多的液体，在床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从小腹开始，颤抖着蔓延至全身。脚趾蜷得紧紧的，膝盖夹住了路易斯的头。
  路易斯金色的头发被她的大腿夹着，像一个溺水的人被两股水流夹在中间。
  科迪莉亚的身体绷到了极限，然后断裂了。
  “啊——！”
  “要去了……啊啊啊……路易斯……你……好棒……”
  “嗯啊啊啊——！”
  一波又一波的潮水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来，温暖，潮湿，带着轻微痉挛的释放。
  她听见自己发出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像退潮时海面最后的泡沫。
  路易斯没有停下来，他的嘴唇还贴着她，舌头继续舔弄着，把她的潮水一滴不剩地喝了下去。
  “哈……够……够了……”
  “嗯啊……太敏感了……呀啊……你别再……”
  她的抗议软得像棉花，没有一丝力气。
  直到她的呼吸慢慢恢复平稳，路易斯才离开了那处泉眼。
  他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亮晶晶的液体。
  “你还好吗？”他问。
  科迪莉亚看着他，她的脸是红的，脖子是红的，就连胸口也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
  “你……你真的太会了。”
  她低声说，眼睛亮晶晶的，像月光下的湖水。
  “你过来。”她说。
  路易斯爬上来，压在她身上。
  他的性器抵在她的大腿内侧，滚烫的，硬得像一根被烧红的铁棍。
  她的手伸下去握住了那根坚挺的阳具，对准了自己不停流水的小口。
  “科迪莉亚——”路易斯的声音很紧，“会疼的。”
  “我知道。”她说。
  她的手指握着那根滚烫的肉刃，让龟头顶在了那个湿淋淋的口上。
  他的龟头太大，比她的穴口大了不止一圈。
  科迪莉亚试了一下，推不进去。
  她又试了一下，还是进不去，龟头从她的口上滑开了，从她的阴唇上滑过去，顶在了她的蕊珠上。
  “哈……”她喘了一声，“你太大了……嗯啊……顶到我了……”
  她握住了那根粗长的男根，重新对准。
  这一次她把它往里面压了一点，龟头的边缘卡在了她的穴口上。
  科迪莉亚感觉到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
  路易斯的肉冠正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阴门口，阴门口的皮肤被拉到紧得发白，看起来薄薄的，好像随时会被撕破一样。
  “嗯……”她挤出一声闷哼，喉咙里滚过一阵压抑的呻吟，“嗯……胀……好胀……你进来……”
  路易斯的身体压了下来。
  他吻住了她，舌头伸进她嘴里，缠住了她的舌头。
  他挺了一下腰。
  科迪莉亚的眼泪从眼角滑了出来。
  那根东西从她的阴道口挤了进去。
  她的肉壁紧紧地裹着他，像一只拳头握住了他的龟头。路易斯停了一下，让她适应。
  科迪莉亚的眼泪还在流，那根东西撑开了她的花径，让她的身体里全部都是他。
  “还疼吗？”他问。
  “不疼，”她说，“胀。”
  “那我——”
  “嗯。”
  他往里面进了一点。
  柱身从她的小逼滑进去，一点一点地，像一个潜水的人把头埋进了水里。
  先是脖子，接着是胸口，再然后是整个人。
  整根粗长没入了她的身体。
  路易斯的龟头顶住了她的子宫口，子宫口被顶得往里缩了一下。
  鸡巴贴着穴壁，肉穴上的每一粒凸起都记得他的形状。
  她的小逼紧紧地夹着他，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吸他，一下，一下，像一张嘴在吮吸。
  他动了。
  抽出来一点，挺进去。
  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她的肉壁都会紧紧地贴着他，舍不得他走。
  每一次挺进去的时候，龟头凿开一点她的子宫口，她的身体都会抖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嗯”。
  “嗯……啊……好深……”
  “路易斯……你插得好深……啊嗯……”
  她的手指抠进他的后背，指甲留下浅浅的月牙痕，“再……再深一点……嗯啊……你好厉害……”
  科迪莉亚的双腿缠住了他的腰。
  脚踝抵在他的臀大肌上，随着他的进出，脚踝在他的臀大肌上滑来滑去。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不止是床，整个房间在摇。
  四柱床的帷幔在晃动，深蓝色的布料像帕拉伊巴河的河水在风中翻涌。
  窗台上的水杯在震动，杯壁上的水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滑。
  科迪莉亚的呻吟声断了，她叫不出来了。
  张大着嘴，舌头在口腔里颤抖着，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有气音，一声一声，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下发出的气泡。
  可她在那些破碎的呼气里，还是努力挤出几个字，“你……好棒……啊哈……我……”
  “好喜欢……嗯嗯嗯……”
  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顺着她的脸颊流进耳朵里。
  路易斯抽出来，把她翻了个身。
  科迪莉亚趴在床上，膝盖跪着，脸埋在枕头里。
  他跪在她身后，手扶着她的腰。
  那根东西从后面进去了。
  在这个角度，它进得更深了。龟头顶开了她的子宫口，子宫口含住了肉冠。
  科迪莉亚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发出了一声像哭泣一样的呻吟——那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低沉而颤抖的“唔啊……”
  “太深了……啊哈……顶到最里面了……嗯啊……”
  “你好硬……好舒服……嗯嗯……”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却带着明显的欢喜。
  路易斯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开，抓住了她的乳房。
  他一边揉着她的雪峰，一边从后面干着她。拇指和食指掐着她的蓓蕾来回搓弄，蓓蕾红得像要滴血。
  科迪莉亚的膝盖跪麻了，手肘撑不住了，整个人趴在了床上，他还在干她。
  “你……什么时候……嗯啊……射……”
  科迪莉亚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被撞碎的气音。
  “你快射……嗯啊……射给我……哈啊……我想……想要你……全部给我……嗯嗯……”
  “快了。”路易斯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的腿从跪着变成了伸直。
  趴在床上，大腿夹紧，他的阴茎在她的大腿之间和小腹之间进出。
  她的阴唇紧紧地裹着他，每一次进出都会发出“咕、咕”的水声。
  他的身体倒在了她的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科迪莉亚。”
  “嗯……”她的回答是一声半昏迷的呢喃，“路易斯……好爱你……”
  “我爱你。”
  他射了。
  精液灌进了她的花房，温热的，一股一股的，像泉水从地底涌出来。
  他的阴茎在她的身体里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会射出一股精液。
  “啊……嗯……好多……”科迪莉亚的呻吟化成了满意而疲倦的叹息，“你射了好多……好烫……嗯……我喜欢……”
  她的幽谷里装不下那么多，白浊从她的身体里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路易斯趴在她身上没有动，他的阴茎还留在她身体里面，软了一点，但还是塞在里面，堵住了精液流出来。
  科迪莉亚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你射了好多。”她说。
  路易斯的耳朵红了。“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因为——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科迪莉亚笑了一下。
  “我不讨厌。”她说，“而且……你每次都很厉害。我真的很喜欢。”
  路易斯翻了个身躺在她旁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肩膀。
  科迪莉亚靠在他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
  心跳从两个人的身体里传出来，隔着两层皮肤，在这个深夜里各自跳着，又像同一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