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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作者:柿橙字数:3100更新时间:2026-04-21 21:28:04
  “阿洲,霜霜说得对,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耽误工作。”不过沈蔷意还是很公正地说道,“你要多为霜霜着想。”
  “是,我都听她的。”岑映霜不让亲,贺驭洲也不强求了,手臂顺势搭上她的肩膀,将她揽了揽,煞有介事:“以后无论什么事儿都是她做主。”
  沈蔷意笑容更深。
  黄星瑶“哦哟”了声。
  岑映霜则是更加不好意思了。
  沈蔷意问:“婚礼呢,想什么时候办?”
  问到这个话题,岑映霜突然垂眼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开口:“我……不想办婚礼。”
  怕贺驭洲多想,她找了个借口:“太繁琐了……”
  哪怕她掩饰得很好,贺驭洲还是读懂了她此刻的落寞。
  一提起婚礼,那必然会联想到父母,毕竟婚礼也代表着两个家庭的结合。
  而她的父亲去世了,母亲至今还昏迷不醒。
  这无疑是她一生的潮湿。
  贺驭洲将岑映霜揽得更紧,没异议:“好,不想办就不办。”
  沈蔷意也没有再多问,附和了一句:“婚礼就只是一个形式而已,只要你们感情好就好。我和阿洲的爸爸也没办婚礼,我当时也是觉得太麻烦了。”
  说着,沈蔷意将岑映霜快见底的果汁倒满。
  岑映霜笑着说:“谢谢阿姨。”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了一阵动静。
  有两辆车开了进来。
  沈蔷意远远就认出来是叶明珠和陈言礼的车。
  车子停下。
  陈言礼率先下了车。紧接着陈言礼的父母陈家山和叶明珠也下了车。
  “明珠家山,阿礼。”沈蔷意说,“还以为你们今年要陪阿礼在意大利过年呢。”
  “阿礼画展刚结束,那我们肯定得回香港来呀。”叶明珠笑起来。
  “阿菁阿臻呢?”
  “阿菁今年去她婆家了,阿臻明天才到。”
  叶言菁是陈言礼的大姐,叶言臻是二姐。
  “快来快来,我们刚开始呢。”沈蔷意连忙招呼。
  佣人跑过来加了三把椅子。
  岑映霜看见叶明珠就热情地摆摆手,“明珠阿姨!”
  好久都没有见到叶明珠了。
  同时向陈家山打了招呼后,目光落在走来的陈言礼身上。
  看见陈言礼,第一反应就是尴尬和愧疚,毕竟上一次陈言礼着实是因为她而遭受了无妄之灾,被贺驭洲揍了一顿。
  “言礼哥。”她面上淡淡微笑,若无其事地打招呼。
  “哎呀霜霜,你在这儿呀。”
  叶明珠看见岑映霜的时候,愣了好半响,还以为看错了,怎么都没想到岑映霜会出现在这里。
  然而在看见贺驭洲搭在岑映霜肩膀上的手时,脸上的惊讶和耐人寻味更是有些掩不住了。
  贺驭洲朝陈言礼抬了抬下颌,“liam,好久没见了。”
  随后,他故意用戴着戒指的那只手往叶明珠面前晃了晃,作势指了指旁边的座椅,“姑姑,姑父,坐。”
  除了手表以外,从来不戴饰品的手突然多了枚戒指,任谁都能第一眼注意到。
  而他下一秒就超绝不经意炫耀,轻描淡写般自顾自开口说道:“哦,这是霜霜送我的戒指。”
  根本没有人问他——
  “她向我求婚了,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
  第85章 摘 家庭。
  贺驭洲这个举动的用意实在太明显, 哪怕他说的是事实,不过他的动机,岑映霜和陈言礼心知肚明。
  岑映霜觉得很是尴尬,贺驭洲未免也太小心眼了一点, 也未免太能嘚瑟了, 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快要结婚了。
  尤其是面对陈言礼,岑映霜更是尴尬得不好意思抬头, 抿着唇干咳了声, 手伸过去悄悄拽了拽贺驭洲的衣角, 试图提醒他不要再嘚瑟了。
  结果贺驭洲趁此机会反客为主握住了她的手, 当着所有人的面与她十指紧扣, 两人的无名指都戴着戒指,尤其是岑映霜那一枚,在阳光下格外璀璨。
  而贺驭洲还不知收敛,笑着对陈言礼说:“liam, 这是我人生最重要的事儿,到时你可要来当我的伴郎。”
  岑映霜:“……”
  即便贺驭洲的笑容挑不出任何毛病, 阳光下的他, 笑起来的样子更加好t看耀眼了, 不过落在岑映霜眼里, 他这笑得多多少少带着点挑衅的味道了。
  她悄悄用指甲掐了掐贺驭洲的手背, 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陈言礼站在他们面前, 他面上倒是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只有祝福的微笑, 点头说道:“那是自然,婚期在什么时候。”
  “计划下下周去登记,你一定要来当我们的见证人。”贺驭洲的口吻颇有点感慨, “毕竟我跟霜霜,你见证了太多了。”
  岑映霜:“…….”
  “是挺多。”陈言礼似是无奈失笑,目光扫过贺驭洲,看向岑映霜,“一定。”
  与陈言礼四目相对时,岑映霜实在是太社死了,她晃了晃两人相牵的手,找了个借口把贺驭洲给支走:“我还想吃点别的,你给我烤吧?”
  说着她就想抽出自己的手来,结果抽了半天抽不出来,贺驭洲顺势将两人的手牵到了他的唇边,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两人的戒指更是晃眼得很。
  “好啊。”贺驭洲拉着她起身,将她往烧烤架的方向带,“跟我一起。”
  好么,是他给支走了。但他黏人得紧,走哪儿都得带着她一起。
  两人来到了烧烤架前,贺静生已经烤好了一些蔬菜和肉类,放进了盘子里。
  “爸,我来吧。”贺驭洲这会儿又是孝顺好大儿了,口吻十分心疼老父亲,“您去好好歇着,别累着了。”
  贺静生应该是无语地笑了一下,不过什么都没说,端着盘子离开了,不耽误小情侣腻腻歪歪二人世界。
  第一时间就是给自己的太太献上自己的劳动成果,然后再分享给其他人。
  “想吃什么?”贺驭洲拉着岑映霜走到烧烤架前,旁边的架子上摆着各式各样的菜和肉。
  岑映霜本来刚才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可当看见这么多,还真看花了眼,才吃下肚的鸡翅瞬间消化了似的,塞牙都不够,馋得又开始分泌唾液了。
  她真的很想再吃一串肉,但想到了还要拍戏保持体重,所以含泪逼迫自己选了一串热量低的西蓝花。
  贺驭洲将西蓝花放上烤架,
  “看看,你下手可够狠的。”贺驭洲拿着油刷往西蓝花上刷油,突如其来地冒出这么一句。
  岑映霜不解:“什么啊?”
  贺驭洲这会儿倒没话了,一遍一遍刷着油。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岑映霜想不注意都难。
  他的手背上有几个小月牙状的指甲痕,其实掐得不深,只是他的皮肤白,显得有些红。
  “不是……”岑映霜试图狡辩,她寻思自己也没有用多大劲儿啊。
  “不是什么?”贺驭洲步步紧逼,“不是你掐的,还是,不是为了你的言礼哥?”
  “…….”
  调料架上摆了一瓶醋,只剩下一半,估计那一半儿是被贺驭洲给喝了。
  说话酸不溜秋。
  尤其是“你的言礼哥”
  岑映霜语塞了一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又笑出了声,握起拳象征性地捶了下他的肩膀,“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儿啊?”
  “就那一次,还被你给抓住了,你到底要记多久啊?”
  “我刚刚也是怕尴尬呀,本来就是我连累了言礼哥,人家怪无辜……”
  “再说了,那次说来说去还是怪你呀……”
  话音还未落下,贺驭洲就微微侧头,吊起眼梢朝她乜过来一眼。
  岑映霜察觉到危险气息,很识相地闭上了嘴巴。
  这么说来,她也有点翻旧账的意思了,过去的事情不想再提。
  她“哎呀”了一声,什么都没再多说,抓起他的手,牵到了自己的唇边,像他刚才那样吻自己的手背一样,吻了吻他的手背。
  吻了好几下,似是撒娇,又似是在安抚他的伤口。
  贺驭洲唇角几不可查地翘了一下。
  但他还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一种探索的目光,紧盯着她不放,问了一句:“他送你的那幅画,你仔细看过没有?”
  话题实在太过跳跃。
  怎么一下子就提到画了,岑映霜反应慢了半拍。
  不过问到这儿,岑映霜还真的认真回忆了一下那幅画,那幅《少女》,虽然这幅的经历也称得上坎坷,从她家到贺驭洲家,到现在都还在贺驭洲家的大厅里挂着呢。
  “看过呀。”岑映霜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她太熟悉他的眼神了。
  审视,刺探,端详。犀利得像一根磨得极其尖锐的针,能刺破一切假象和谎言。
  “怎么了?”岑映霜问他。
  沉吟了两秒,贺驭洲还是看着他,不过眼神里那些其余的情绪已经悄无声息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眼温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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