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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暴君黑化前(作者:乌合之宴) 第78节

作者:乌合之宴字数:3526更新时间:2026-04-06 14:51:44
  於陵信嘴角抽了抽,复又扬起笑,揶揄道:“当然合过了,情重缘深,是生生世世都要纠缠的缘分,再算也没什么意义,事实不是都摆在这里吗?”
  姜秾哦了一声,觉得他说得也对,换了张柚子叶,也换了支更轻快地曲子。
  於陵信瞧她打消念头,心下暗松一口气。
  岂止合过一次八字,为他和姜秾合过八字的和尚都能从奉邺排到浠国去,不出意外地都死在他剑下了。
  在姜秾不爱他的那些年,於陵信闲时就要抓一个和尚来算,每一个都说是宿世的孽缘,心性不合,有缘无分,莫要强求。
  那又怎样?
  他偏要强求,这不是被他强求来了吗?
  一世不成就两世,两世不成就三世,心性不合他就自己扭成合的,改不了姜秾难道他还改不了自己吗?
  姜秾也不需要改,她喜欢什么样的人,他就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愚蠢的,纯良的,青涩的,还是沉稳的,可靠的,或者风情的,他都可以。
  他和姜秾,早晚会幸福的。
  这种八字不合的鬼话谁都不能说到姜秾面前去。
  於陵信低着头,眼神晦暗,把地当成那些秃驴的头,狠狠地刨穿了。
  姜秾坐在树上,冷不丁打了几个喷嚏,感觉有人在念叨她。
  她茫然地低下头,对上於陵信刚刚好抬起的脸。
  明媚的午后,日光为他深邃俊美的脸颊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温暖的金色,他冲着坐在树上的姜秾,纯良一笑,露出颊边一只酒窝。
  好乖的。
  姜秾也弯起眼睛,像小猫似的冲他露出笑容。
  你看於陵信本性就是很好的,前世走了弯路只是因为受了太大的刺激,这一世好好教他,用爱感化,这不就掰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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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感觉下一章就能完结了
  上一章作话被锁了,其实也没说啥,就是咸鱼要加印了,还有我做了个小手术连着一周只能喝流食,饿得神志不清
  第95章
  就太子一事, 诸位大人也曾在私下里展开过激烈的探讨,结果很是不尽如人意。
  在某年某月某日,他们曾以为皇后已然有妊在身,闹出了许许多多小风波, 他们等啊盼啊, 等了足足两年, 也没等到太子的诞生。
  今年已经是第三年了,就是怀个哪吒, 也该生出来了。
  真让人失望, 依旧什么都没有。
  其实他们应该催一催的,五年了,太子的身影依旧渺茫,再不济也应该提一提选秀的事情, 他们盼太子, 就像久旱盼甘霖, 比盼自己的亲儿子亲孙子还要急切。
  但是问问谁敢催一催, 那自然是谁都不敢的。
  大家就只好静悄悄的, 在心里祈祷祈祷, 逢年过节去庙里进香,都不忘祈祷老天保佑太子早日降生。
  姜秾也敏锐地发觉,这两年, 大臣们送给她和於陵信的生辰贺礼, 已经变成了白玉送子观音、织金百子千孙图等等等等……?
  她对此表示不解, 大有一种於陵信不急急死训良的感觉。
  不过非要说起来,她其实也有一点儿着急了。
  於陵信背着她喝药她是知道的,不过她也一直当作不知道。
  姜秾虽然很早之前就开始准备迎接小满了,但她一直有一个困惑, 即使同父同母同时出生,这一世的小满还会是上一世的小满吗?
  人因为经历而成长为现如今的人,种种经历组成了回忆,所以她和於陵信,是前世的於陵信,也是前前世的於陵信。
  那小满呢?
  她想弥补的这个女儿,会是前世的女儿吗?
  如果不是的话,她把所有的爱加倍给了她,是否对前世的小满有所不公呢?
  又或者根本不是个女儿,那岂不是更证明了她的猜想。
  一个从来没见过母亲的可怜孩子,母亲却因为对她的爱和愧疚,把这份爱加倍给了第二个孩子。
  姜秾细想之下,就觉得有种窒息的残忍。
  她偶尔会想,既然她和於陵信都能回到过去,万一小满也会出现呢?
  有时候似乎的确是她太喜欢多想,这也不是她能控制的了的。
  于是过去想要再把这个孩子生下来,陪伴她快快乐乐长大的想法就又被她推翻了。
  於陵信的小动作,反而给了她可以缓冲逃避的时间。
  时间越是接近前世,她就越显得焦躁。
  实则临近时间,觉得烦躁的不止姜秾一个人。
  於陵信才是最不想要孩子的人。
  且不说生一个孩子要怀胎十月,生产时候流那么多的血,即使他强迫姜秾发誓一千遍一万遍最爱他都没有用,那是一个孩子,活生生的孩子,要哭要闹要母亲,脆弱得手掌一掐就死掉了,他太知道姜秾了,这么一个脆弱的生命在她面前,即使没有血缘关系,她都会怜爱至极,何况是她的亲生骨肉,她一定最爱的是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会分走她所有的注意力。
  於陵信也不要姜秾最爱他,他要姜秾只爱他。
  但他不想因为这件事和姜秾吵架,如果姜秾一定要这个孩子的话,他也只能依从她。
  即使於陵信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他也只敢偷偷喝避子汤,在心里不切实际地幻想,姜秾能不能有朝一日突然大彻大悟,觉得孩子什么的都是不切实际的,只有於陵信才是最值得珍惜的,就此放弃要孩子的打算。
  ……甭提了,跟做梦似的,做梦於陵信都不敢这么做。
  但是姜秾不提,他就不说;姜秾一问,他就装傻;姜秾发现,他就吃惊;实在瞒不过去,他还能掉几滴猫尿,姜秾心软,也就放过他了。
  深夜,万籁皆静,於陵信半睡半醒地躺着,怀里抱着姜秾,忽地,他听到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姜秾在他怀中翻了个身。
  在一起时间太久,有种难言的默契,於陵信心中猛地升起不好的预感,睁开眼睛,姜秾和他的视线对上,他连忙掩耳盗铃地将眼皮闭上。
  姜秾一愣,连忙撑着他的胸口,用手指去扒开他的眼皮,摇晃他:“你没睡,我知道你没睡,我看到你睁开眼睛了,你快醒醒,咱们说说话。”
  有一点儿闹人,怪可爱的。
  於陵信还得装作刚刚苏醒,揉了揉眼睛,问:“什么事?”
  姜秾撑着下巴,趴在床上,说:“小满的事情。”
  於陵信心里咯噔一下,帮她把踢掉的被子往上盖好,拢了拢,眯着眼睛说:“什么?好困啊,没听清,明天再说吧。”
  姜秾又去扒拉他的眼皮,强迫他睁开眼睛:“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快点睁开眼睛。”
  於陵信装死,姜秾冲着他耳朵吹气,他还是直挺挺地躺着,颇会装死。
  一看就是装的。
  姜秾凑过去,撑在他身上,脸对着脸盯着他好一会儿,越贴越近,温热的呼吸痒痒地吹到他脸上,於陵信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感受到她发丝划过自己脸颊的冰凉触感,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那也没办法,还是要装死。
  虽然说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但好歹是躲过初一了。
  姜秾松开两边撑着床的手,吧唧一声砸到他身上,於陵信被砸出来的咳嗽好不容易吞了回去。
  装睡又不是装死,这都要继续装下去?
  她往上蹭了蹭,亲亲他,舔舔他的唇瓣,舔开他的唇缝。
  ……啪。
  良久之后,於陵信的脸被姜秾轻轻打了一下。
  “睡着了还知道伸舌头?你装什么?这么不想提孩子?小气鬼!”姜秾擦了把嘴唇,叫他起来。
  於陵信终于睁开了眸子,勾住她的腰,仰起头要她继续亲亲。
  “那你想问什么,我现在说给你听,她喜欢什么,长得多高,我现在拿纸给你画下来行不行?”
  还装什么都不知道呢,姜秾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拖回床上。
  於陵信也没使力气挣脱,顺势就倒下了,把被拉开的衣领拉回去,一本正经地转移话题:“别这样,衣衫不整,非良家男子所为。”
  姜秾见他这样紧张,刻意使坏,跪坐在他腰上,手指绕着衣带一圈一圈地缠上,又一圈一圈地松开,颇有些不好意思:“你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你看我们也老大不小了,按照前世的时间来说,应该准备生小满了,我其实也很想她,你作为父亲,难道不想念吗?”
  要创造小满,中间必然会有一个令他愉悦的过程,但一想到要产生这种结果,连这个过程於陵信都不觉得愉悦了。
  他竟然连初一都没能躲得过,一定要在睡觉这么高高兴兴的一件事上说这种问题吗?
  於陵信嘴角抬了抬,实在没抬起来,露出一个不怎么真诚的笑容:“想念啊,非常想念。”具体怎么个想念法儿,他也说不出来,因为根本不想念。
  他现在的日子过得太好了,什么孩子,什么女儿,通通都滚开不要打扰他好吗?
  “真的吗?我觉得你不太真诚,你不爱她。”
  於陵信拿出演技:“真的啊,我真诚的,我爱她。”才怪。
  “真的?”
  “真的。”他睁大眼睛,努力让自己显得更真诚一些。
  “那你为什么背着我偷偷喝药?”
  姜秾把於陵信问住了。
  看着他青一阵红一阵的脸色,她再也忍不住,扑进於陵信怀里笑得浑身发抖。
  姜秾也学坏了,足可见孟母三迁是有道理的,环境对人的影响太大了。
  於陵信还以为她要兴师问罪,现在看来并无此意,他伸手,戳了戳姜秾的脸:“你就是故意的,知道还非要这么问我。”
  “妒夫。”姜秾说他。
  既然被发现了,就没什么好装的了,他大大方方承认:“我就是妒夫,我不想要她,我也不知道你十月怀胎那么痛要生她出来做什么,我只想你平平安安的,不要流血,我也想要你的眼睛只看着我。”
  “不痛的。”姜秾安慰他。
  “哪有生个人出来不痛的?是你毒药发作,太痛了,所以显得生她出来不那么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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