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前戏做少了,香蕉还没膨胀完全。
霁月暗自心想,只听过女人要前戏,没想到男人也要。看片里那些男的,裤衩一脱就梆梆硬原来是特技。
想到这,霁月轻轻叹了一声,正要给身下来一套柔情蜜意,身体却在瞬间翻转。
一时间,她从上位转为下位,跪姿双腿也被无情地掰开压至床面。
男人的热气猛地扑到她脸上,灼热的呼吸掠过口鼻,直冲她的脖颈。
霁月仅用两秒就接受了神商陆突然变幻风格的事实,她急促地喘了两声,挺动胸脯去蹭他的脸。
以往戏弄神商陆时,她经常抱着他的脑袋故意让他无法透气。
但当她再次将他抱在胸前,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任她蹂躏,反而用鼻尖蹭她绵软的乳房。
牙尖碾在乳粒的那一瞬,霁月不可抑制地浮起片片疙瘩,头皮在刹那间发麻紧绷,而被不断碾开的甬道,也逐渐失控。
霁月终于忍不住“哼”出声:“不要了……”
男人停住,脑袋高悬,喘出的热浪拂在她黏湿的胸口,什么话也不说,只是一味地让身下茁壮之物往后撤。
没等霁月松口气,他又疾速冲刺,达到刚才她拒绝的深入程度。
“啊~”霁月小声叫出声,混沌的脑子完全没反应过来。
直到接收到反复碾压磨蹭的信号,她才哆哆嗦嗦地扯住他衣袖,求饶般喊:“大,很大……别折磨我了……”
律动果然停了。
霁月没猜错,这男人果真不能说小,沾到小这个字眼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粗略喘了几口气,下身好像适应了他的大小,偏这男人又跟呆子一样跪立在床上,除了那处偶尔会在她体内无意识弹动,她都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霁月抬脚想踹他,被他识破意图。
那头愣了一秒,突然掀开衣摆,将她的脚塞向腰腹。
温热的硬块熨帖着她冰凉的脚底,霁月也愣住了,随即她又莞尔:“平时不是结束了才帮我捂脚吗?”
脚底板游走在腹肌之上,块块肌肉组出界限分明的田地,往上,是刚刚才蹂躏过的胸。
怎么感觉他最近加练了呢,胸肌大了些,脚感还怪好的。
正当霁月沉浸在摸胸肌的愉悦中,被子从天而降,将两人严严实实包裹。
“干嘛……唔……”她被堵住唇,支吾着分开了双膝。
柔软的舌尖抵了进来,霁月没有反抗,顺从内心与他缠绵,感受他一寸一寸进入身体。
他的气息与她的融合,被子里的药香与沐浴露香气像香包熏得她脑袋晕晕乎乎的,氧气逐渐流失,缺氧让身体的感知加强。
他的幅度,他的顶撞,他的喘声。
霁月的心像被小猫尾巴不停挠着,身下就和捅破水球般水流不止。
沉重的棕榈床垫终于控制不住晃动,带着木板靠垫撞向墙壁,闷闷地撞击声掺着肉与肉之间的缠连。
没有想象中的激烈,是一如既往的细水长流,不刺激,但能激发她的敏感点。
霁月很快被弄上了高潮,迷迷糊糊地喊着“商陆”二字。
往常她也爱在紧要关头喊他,这时他会加快速度,配合她迎来她的爽点。
可这次他没有配合她,反而极快地抽了出去,掐着她的腰迫使她转身。
身体早就酸软,加上缺氧的被子里全是热乎乎的潮气,她只想钻出被外呼吸一口冰凉的空气。
氧气冲入肺部,让她的身体达到无比舒爽的临界点,刚要试图恢复清醒,臀瓣就被两掌掰开,湿热的肉柱依旧以小巧的尖头开道,撵着水汪汪的肥唇挤压、推拒。
被子蒙着,她听不太清,只能感受到那块潮湿的灼热像尖锐的针头,挤过软穴口,压倒硬阴蒂,随后一针,扎入她的身体。
“……唔……”
霁月埋进被子,控制不住抖动身体。
敏感点本就在口子上,被他沿着阴道壁挤入填满,即将消失的高潮涌了回来,如同密不透风的网,四面八方包裹住她。
后入不同于前入,进入的饱胀感会更强烈。
不过平日神商陆的弯香蕉,在后入的时候摩擦后阴道壁会更多,如今将口子填满,粗粝的筋脉像细致打磨过的砂石,划过敏感点总能带起密密麻麻的颤栗。
霁月虽然有些怀疑,也很快被高潮的兴奋感冲昏了头脑。
她又一次失控地喊起“商陆”两个字,没有几秒,激烈的撞击再度停下,像是和她作对。
霁月忍不了了,撅着臀往阴茎上撞,肉嘟嘟的臀瓣在男人胯骨间晃出臀波,本就滚热的被窝霎时像被烈火炙烤。
她小声吟着,被卓然大物弄得双腿不断夹紧,两膝紧紧交缠,活像要给身后上绞刑。
自己动终归没有他弄舒服,霁月反反复复撞他,扭动腰肢,甚至试图用双脚夹住他。
都没有用,阈值像被几次戛然而止拉高,此时全身刺挠,却始终到达不了最高峰。
霁月快哭了,边扭边叫:“给我,我要……”
见商量没用,她气急败坏:“你是不是不行?”
“射精障碍还是吃错药了?”
激将法有用,她被狠狠撞了下屁股,喉咙里来不及克制,呻吟先一步溢了出来。
“啊哈……”霁月被拉了起来,轻飘飘的被男人搂在怀里,她的双脚踮在他的脚背,背紧贴着他的胸膛。
凌乱的衣衫似乎从他肩头划开,滚烫的胸肌抵在她背上,走动间似乎还能感受到奶头像烤过的石子摩擦着她的肌肤。
前方的凉气让她下意识伸手阻挡,冰凉透过掌心传了过来。
这是……落地窗?
隔了窗帘,但还是能感受到玻璃上附着的寒气。
打算让她看着做?
霁月耳根红了红,忍不住偷笑,神商陆果然是闷骚,平日里看着无欲无求,被勾引几下就硬得不行。
她刚要拉开窗帘,胸前的手却越过她压住窗帘缝隙。
霁月困惑不解,歪头问:“商陆?”
他今日有些奇怪,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他们今日都不在,我们不用小心翼翼的。”霁月说着想要拂开他的手去开灯,体内的东西动了动,她被揽了回去。
男人贴在她耳边,哑着嗓子低声道:“不喜欢?”
室内安静了几秒,男人的心跳加速,咚咚声充斥着耳膜。
霁月笑了声,反手抚摸他的侧脸,歪过头亲他:“喜欢,那你要不要……”
“肏死我。”
几个字极轻,却让陆秉钊的呼吸下意识屏住。
